第二十三章 城门遇无赖(2 / 2)

剑者无恨 李墨生 2675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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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一剑归鞘,不着痕迹。以至于一边的人,还以为白逸洲是用手指戳透了这个无赖的膝盖。

这个无赖,右腿恰好抬到半空,剑气贯穿膝盖,他的腿动弹不得,弯不下来,就只能停在半空。白逸洲笑道:“我不杀你,是因为你还不配!废了你这一只手,一条腿算给你做个记号,再叫我看见你欺负人,小心你的脑袋!”

白逸洲猛拍一掌,打在这个无赖的大腿上,“嘎巴”一声骨头的响声,他的腿回了弯儿,这时他的右脚,跟着才回到地面上。这个无赖右脚轻点地面,满脸痛得留下热汗,站都站不住了,一边的官军见他要倒,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另外上来三个官军围住了白逸洲。

一见官军抓人,四下里的行人都散了,小姑娘站起来收拾起东西,也要准备离开。白逸洲笑道:“官府的人,都这么黑白不分了吗?大家先别走,怕他们干什么,他们平日里怎么对待你们的,今日我就替你们讨个说法!”

徐相爷正待阻拦,白逸洲身形三分,一道道幻影,弄得三个官军,手中长枪不断地乱刺。白逸洲突地来到三人身后,照三个官军的屁股一人一脚,瞪得他们趴在了地上。

另一个扶着无赖的官军叫嚷道:“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造反,敢打我们军队士卒!”白逸洲还没等到他说出这个“卒”字,一巴掌打在他的头盔上,“啪”地头上头盔碎成了两半。

这个官军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脑袋上面空空的了,往上一摸,就摸到了半个头盔,另一支已经落在了地上。他寻思道:这一掌若是打在我的头顶上……

这个官军心念及此,登时吓得两条腿不停地哆嗦,裤子不知何时也跟着都湿了。趴在地上的三个官军起身还要刺白逸洲,白逸洲上前一夹,夹住了三支长枪,使出内力,震断了三支长枪,还顺势将这三个官军震倒在地。

这些个官军平日里也没少欺负百姓,躲在一边的人,见官军挨打了,无不拍手叫好,那个头盔被打碎的官军,指着白逸洲叫嚣道:“你他妈的有本事别跑啊,老子回去叫人就找你,有种别跑啊!”

白逸洲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悠然道:“行啊,不过你得先把你那裤子换换,我都闻到一股味儿了。”一旁的人一听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甚至连一个三五岁的小孩都躲在一旁偷偷笑着。

这个官军扶起那个挨打的无赖,对后边那三个官军叫道:“走!”那三个官军拾起地上折断的长枪,灰溜溜地跑走了。那个小姑娘拿出一个马记的刺绣,给徐凌擦了擦他鼻腔里的鲜血,后边的人有的也拿出些止血药递给了徐凌。

白逸洲依旧站在原地,等待官军的到来。徐相爷上前一把拉住白逸洲,问道:“白翰林,侬懂不懂国法啊,这么对抗官军,侬这是要被抓起来,送进牢房的啊!”白逸洲笑道:“徐相爷多虑了,我不会有事的。再说我若是懂这些国法,我会飘然离开朝廷吗?”

徐相爷叹了口气,他深知白逸洲的行事风格,不愿再说什么。不过徐相爷还是劝道:“二十年来,侬还是侬,依旧这么内心孤傲,不遵常理,一副任侠放荡的性格。当年我记得劝过侬,这样的性格,只怕会怕害了侬啊!”

白逸洲笑道:“举世皆浊我独清,这不也是徐相爷,你对我说过的吗?倘若人人都这么循规蹈矩,只怕天下都叫这帮渣滓横行了。”

这时城里边,一队骑兵赶来。当先那个官军回来了,嘴里嚷道:“来人啊,就是那个拿剑的人,打伤了我们四个,和商记作坊的汪二哥。”

领头的一个队长,纵马上前,他见白逸洲,知道不容易对付,可以看见后边的徐相爷,不禁仔细端详一下,又上去看看,叫道:“那边的老者,您,您可是徐相爷?”

徐相爷一见来人也上前一看,原来是松江府的千户队长,麻岗。徐相爷答道:“老夫早就不是什么丞相了,老麻,侬既然来了,我正好还要问呢,这松江府怎么成了恶霸横行的地方,侬到底干什么去了?”

麻岗心里愤懑,嘴上却不敢反驳,只以为麻岗知道,虽然徐相爷人不在官位了,但是朝中不少大臣都是他的学生,就说接任他的张相爷,正是他的得意门生。

徐相爷见他唉声叹气的样子,知道他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来,就拉起麻岗,道:“老麻,犬子现在哪里,你带我去找他。”麻岗一听,更是一脸愁容,他暗忖道,这徐相爷见到他家公子如此横行,以他的脾气秉性,那可了得。

正在筹措之间之时,白逸洲上去问道:“刚才打他们的人,正是我,我不会让你为难,但是你得照顾好徐相爷。你也不用绑我,我自己会走!”

徐相爷问道:“白翰林,侬,这使不得啊!”麻岗也在犹豫,白逸洲却道:“还愣着干什么,徐相爷,你赶紧领着徐凌回家,你年岁已高,一路上这么劳顿,经不起折腾了,我没完成李大哥他们的事呢,不会有事的!”

徐相爷一听这话,知道再说无益,就叫起徐凌,跟着麻岗进了城。徐相爷没有先去找自己的儿子,而是叫他保住秘密,先在客栈住下来,等待白逸洲。

徐相爷掏出七八两银子,买下了那个小姑娘的马记刺绣,对她道:“这些够吗,赶快去抓药吧。”小姑娘感激不已,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去药房了。

徐相爷对白逸洲道:“白翰林,请多保重!我们在周家客栈会合。”白逸洲点了点头,目送徐相爷与仆人徐凌牵着马车离开。

白逸洲跟着这队骑兵向城中走去,那些官军都害怕他,见他也挺老实,也没给他上枷锁。白逸洲一路就在盘算着,如何保全自己。

他知道商记作坊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他就等着他们的到来。

这是一步险棋,不过为了避免连累徐相爷,他只得如此了。

白逸洲暗忖自己一生去过无数地方,上至皇宫禁苑,下至秦楼楚馆。

可唯独没去过这牢房。

白逸洲寻思道:这牢房的饭,都说不太好吃,不知道我吃不吃得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