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应该知道了吧,我是杨国公的妹妹。”
佳娘是杨国公的妹妹?
佳娘是这样的来头,除了极少数人知道,很多人也并不知情。譬如南丘之人,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只知道佳娘是杨国公亲自点名作为监督者的大人物,却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杨国公的妹妹。
朱纪本来也并不知道,但是今早却被自己的姐姐朱雅所告知,此时此刻竟是点头。生命不知道呀,他来了这么多天的南丘,哪里去和很多人交流过?哪里主动去搜集过一些情报过?
全然是没有。
但是看到朱纪点了头,他便也跟着点了头。
佳娘也点了头,然后惨然笑出一气。“没错,就是那个杨国公,那个对我来说算是亲哥哥的家伙,为了保住自己的江山,为了保住自己的财富和妻妾你们可知,当初的广野城之一半,如今其西南角的所有,全是杨国的领地吗?”
“杨国为瑾国所灭,杨国公献出大量珠宝和美女,俯首臣称,将自己的妹妹,将自己的妹妹,亲手推入了虎口,将那个还不知亡国正学舞女跳着珍珠舞蹈的清纯妹妹,送入了那个男人的房间里。”
“那个男人也是够奇怪,杨国公送出去的美女全被遣送了回来,点名道姓地说只需要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哭着被搡到了他的面前,他才对他的妹妹道出实情,说,你有仙女般曼妙的丰腴之姿。”
他的妹妹,指杨国公的妹妹。杨国公的妹妹,也就是佳娘本人了。佳娘曾经的容貌和身姿一定是倾国倾城恨有余,这一点无论是生命还是朱纪都不会怀疑。
因为人的皮肤可以通过人力很简单地毁灭,但是人的身材比例,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通过佳娘的身姿曲线和比例,自然是可以想象得到当年她是多么得让人爱慕。
但是佳娘说的都是自己的事,渐渐把称呼也改了回来,改成了她自己她,而她自己却已经面色很平静了。
“那一夜,是灯火烛光通红的一夜,他将年才二八,正处于破瓜年华的懵懂少女,揿倒在了榻上。不仅夺去了她娇嫩的樱桃,就连未经人事的两瓣桃也被强行地在那哭喊声中蹂躏成烂纸。”
“这样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发生在每天的早晨中午,和晚上,日日夜夜,日日夜夜,我只剩下记得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件事情,终于,到了那一天。”
“当我筋疲力竭地从他睡死的重压下爬了出来,烧红了刀子,准备自我了断。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不仅做不到,我还生出了想要杀了他的冲动。”
“你杀了他吗?”生命问。
佳娘摇头。“我不可能杀得死他,因为他是修炼者。但是他没有任何防备,那个时候,让他留下点自作孽的伤疤,也不是不行,但是一旦做了,不仅哥哥保存下来的一切全部付之东流,就连残存的杨国百姓也会被屠戮的一干二净。”
“而且,我自己的命运也不会因此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在那雷声突然震响的夜里,我绝望地大哭了一场,亲自毁去了自己的容颜,我尽量保证,我下手的每一刀,都深入皮肉,刺疼神经。”
“因为这样,也终于让他产生了抛弃我的念头,我本以为好运,但是因此,我见到了什么是暴虎鸿河一样的凶恶猛兽。”
“他这一次,完全的疯狂了,为了惩罚我,将我彻底当做玩具,当做皮球,不在对我的精神占有留下一点空间。
那一夜,是流了一夜血的一夜,也是彻底怀上他的孩子,从此无法生育的一夜!”
“我被当做垃圾丢回了哥哥的手中,他威胁我哥哥最好把我杀死。可是我的哥哥让我活了下来,让我呆在南丘,让我苟活,并提出条件。”
“于是,在那一夜之后的一夜,我褪尽了衣裳,哥哥便为我的全身各处涂抹药膏。”
“‘你可真是不爱惜自己’,他这样说,带着戏谑的嘲笑替我的小臂大腿以及私处涂上了最后一层药膏。”
“‘去吧,去南丘吧,在那里苟活着,南丘的那危险山岭里似乎还有我国的子民,去吧,去那里过你自己的生活’,他替我穿上厚重的大衣,似乎是羞辱一般,让我来到了南丘,当众点名我这个曾经的杨国公主,现在的无名女子,做了这里监督者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