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佬说这话的时候风轻云淡,但却有一股犀利的杀气从他身体中喷薄而出。
一旁的夏荷更是惊叫一声,以后退了两步。
她手摆在腰间的枪上,警觉道:“你要干什么!”
光头佬眯起了眼睛:“嘿嘿,发发牢骚而已,不可以吗?”
马走日长叹了口气,对夏荷道:“把枪收好。要是他要想对你动手,你连拔枪的时间都没得。”
此时这个时候,马走日才深切感觉到光头佬体里的那股煞气。
要不是手里沾过几条人命,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犀利的气息。
虽然夏荷手中有枪,却不一定是光头佬的对手。
两人对战,人未动意先行。
“意”,也就是人身上带的那股澎薄气势。
气势愈强的人,才更有可能冤家路窄勇者胜,勇者相逢智者胜。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在打架的时候会大喊大叫,这是给自己壮胆。
甚至连散打比赛中,也会安排对手事先彼此触怒,激发出那股“气”。
光头佬靠在椅子上,漠然道:“我一门心思要打点正经生意,不想再参与地下势力中的恩恩怨怨。
想不到还是有人忘不了我,不让我过稳稳妥妥的日子。
既然这样,我只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帮助他们回忆一下光头佬的事迹。”
夏荷一听,立马警觉责问道:“你要干什么!”
光头佬微微一笑,略带凶狠道:“没得什么。我只是想提示夏警官,接下去你可能会经常加班。”
夏荷的俏脸微沉:“你敢威胁我?”
“嘿嘿,善意的提示而已。世界上天天都有人生有人死,这怎么能算威胁呢。”
“破!”
就在这时,旁边的马走日陡然发出一声咆哮。
狭小的审讯室里,登时余音绕梁,震耳欲聋。
一瞬息之间,大伙好像感到一条青龙冲天而起,翱翔于九天之外。
夏荷耳朵里“嗡嗡嗡”直响,半天才回过神。
她对马走日骂道:“你神经病啊,喊什么喊。”
马走日对夏荷摆摆手,然后来到光头佬面前冷声道:“没得事吧?”
光头佬眼睛里满是迷惘。
他陡然摇摇头,狐疑道:“发生什么事了?无常先生你怎么来了?”
“这两天你有没得带过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光头佬要了想,陡然一拍脑袋。
他从脖子上除下一个小巧玲珑的香袋递给马走日:“前两天的确从寺庙里求了一个护身香袋。”
“果然是这玩意儿!”
马走日冷呲着接过香袋。他扯来几张白纸,用打火机点燃后撂在地上。
然后他直接把香袋撂在火中,口中轻斥道:“以蛊解毒,以火压邪!”
“嗡嗡嗡!”
香袋居然拼命抖动起来。
很快,香袋撕拉一下被撕开了,一只黑黝黝的虫子骨冗骨冗地从里面拱了外来。
它好像非常惧怕火焰,就跟没头苍蝇似的在里面转了一刻儿,陡然展翅朝夏荷飞去。
“咻!”
虫子的速度极快,差不多眨眼工夫就冲到了夏荷眼前,自顾自向她嘴里拱去。
“啊!”
夏荷大惊,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着以后退去。
“哼!”
马走日发出一声冷哼,右手如虬龙出水,快速探出。
虫子躲避不及,被马走日刚好夹在双指间,挣扎不已。
“骇死我了,这是什么东西?”
夏荷心惊肉跳地拍着胸口,上前来问道。
“这是蛊虫。光爷之前行为很反常,就是这东西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