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手中巫王真气喷薄而出,瞬息之间缚住了蛊虫。
蛊虫好像很惧怕巫王真气,当即便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着以后退去。
但是在巫王真气的束缚之下,很快就化成了灰烬。
“是啊。我也感到前两天的性格非常容易暴躁,好像有人在不住地煽惑我去伤人。
无常先生,这玩意儿究竟是怎么来的?哪个王八蛋想害我?”
光头佬回忆了一刻儿,心惊肉跳问道。
“是有人想谋害你,所以借助护身符将蛊虫安放在了你身上。
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个护身符是那个给你的。”
光头佬闻言作难道:“那是个老僧人,我也认不得他。”
马走日禁不住翻了翻眼:“认不得的人给你的东西,你也敢随身放着?”
光头佬摸了摸光头,不好意思道:“干我们这个行的,都比较信这个。
不过我用屁股想一下,都晓得幕后主使笃定是项五那个王八蛋。”
“你有证据?”
“要屁的证据啊。这回要不是你把这玩意弄外来,我外去以后笃定要复仇。
头一个复仇对象,就是眼前这个小女警员。
到时候警署的人笃定会跟我正面杠上,最后两败俱伤。”
马走日思量了一刻儿,点头道:“这样一来,打黑除恶行动估计就要中止了。
另外,你名下的那些地盘笃定要被旁人瓜分。”
“没错。项五那狗狗日的脑子聪明的很。
无常先生你这回千万帮我一个忙。
我害怕我很长时间出不来,外面的那些兄弟会去找人麻烦。
到时候真闹起来了,就真的不好收汤了。”
“行,我有数。”
马走日频频点头,拽着夏荷扭身出了审讯室。
他冷声问道:“你们项署长在哪?”
……
“噗哧!”
城郊别墅。
昏暗的房间中污气缭绕。
虽是大白天,但房间里却阴森地可怕,透着压抑的气息。
在房间里一个老僧人盘腿在那打坐,在他身前摆着一个脸盆,里面显然是小半盆猩红的鲜血。
陡然,一段黑色的尾巴从血盆中翘外来,很快又噗通一声拱进了血盆中。
突然,老僧人陡然眼睛睁大,喷出一口鲜血。
他面色凶狠嘶声大喊道:“敢杀我的蛊虫!我给你誓不两立!”
“大师,怎么了?”
房间门打开,穿着一身丝绸装,手握佛珠的项五爷慢慢来到房间,关切问道。
老僧人磨牙凿齿道:“蛊虫死了。你那个对手身边也有高人存在!”
项五爷惊道:“大师,你不是说那条蛊虫是百年一遇的异种吗?怎么会被人杀死呢!”
“对方能轻而易举的杀死我的蛊虫,手段笃定不输于我。项五爷,你这趟活风险太大,要加钱!”
项五爷脸上露出一抹不快,但是很快被躲在笑容之中。
他对老僧人微笑点头道:“钱是小意思,只要大师你能帮我解决掉那人就行。”
“桀桀桀……”
老僧人阴森地笑了起来,“你放宽心好了。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笃定会兑现我的承诺的。
我不问对方是谁,只要敢杀死我的蛊虫,那就是我的敌人!”
“我会让他晓得,这个世界上敢惹大巫的人,会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