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接着盯着,小心一嘎嘎!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跟我汇报。”
马走日刚来到办公室,就听到项飞田的声音传来。
“现在人手不足,我会尽快派人过去的。”
项飞田挂完电话,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对马走日道:“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药来。”
马走日掏出一只药瓶撂给项飞田,笑道:“这是我根据你的病情新配制的药,保证你吃了以后金刚不倒。”
项飞田嘿嘿笑了笑,飞快把药装进兜里:“实际上后沟渠饭店的药膳也蛮好的。我吃了几回以后,明显感觉到身体不一样了。”
“药补和食补最好能同时进行。按你现在的情况,估计用不到一个月就会彻底卷土重来了。”
项飞田高兴的拍了拍马走日肩膀:“那我就替你姐谢谢你了。”
马走日含笑频频点头,然后上下端详了一番项飞田严肃道:“我看你面相魂不守宅,有后顾之虑。看来最近心神不安,甚至有可能倒大霉啊。”
项飞田微微一怔,连声道:“什么意思?医生说我这两天有一嘎嘎贫血,让我多吃点猪肝。”
“正是血养气,气养神。
血色没得光华,心神不足,是以事少遂。且必多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脸色不正,血不能滋养心神。
从而引起神志亏伤,事事不如意。”
马走日大声介绍道。
项飞田闻言,重重大腿一拍:“谁说不是呢!马老弟我跟你说,最近我的确遇到了很多烦心事。这会儿还不晓得该怎么弄呢。”
“什么事?说来听听。”
项飞田频频点头,道:“三天前,你们驼峰镇发生了一起恶性强硬拆迁事件,三个老人在强硬拆迁中重伤。
调查取证后看到,幕后老板是一个叫光头佬的黑老大。
可是这两天我才看到,事估计没得这么简单。”
马走日心念一动,追问道:“怎么说?”
“你们双龙县共有柏项光凤四股地下势力。
光头佬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我这几天调查看到,光头佬近来已逐渐从嘿道中洗白抽身,专心经营建筑公司。
这回的强硬拆迁事件,估计是其他人给光头佬下了个套子。”
马走日闻言狐疑道:“既然这样,你把光头佬放了不就行了?需要这么纠结吗?”
项飞田苦笑着摇了摇头:“事哪有这么简单。虽然我推测光头佬是清白的,但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他。
而且因为光头佬被抓,这两天他的手下到处都在惹事,甚至扬言要采取过激行动。
我要是现在把他放了,我们人警员员的脸朝哪搁?”
“再说就算光头佬这回是清白的,但是他作为嘿道魁首之一,身上背的案子笃定少不了。我怎么能这样把他放了呢。”
马走日在一旁嘿嘿笑道:“放也不好,不放也不好。这么说光头佬是个烫手山芋?”
项飞田长叹一口气:“谁说不是呢。”
马走日略微琢磨了一番,对项飞田道:“换身便装,我带你外去走走。”
“去哪?”
“去了就晓得了。”
项飞田虽然费解,不过还是很快脱下警服跟马走日出了门。
冬日里阳光明媚,照得人全身暖和和的特别惬意。
两人一路悠哉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城南码头。
项飞田伸展了一全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外来走两步,心情好多了。咱们回警局吧?”
马走日笑笑:“急什么,再走走。”
项飞田蹙眉道:“前面就是城南码头了。
城南码头一直都鱼龙混杂,曾经还发生过好几回打警员事件。
这种地方乱七八糟的,能有什么好逛的?”
马走日笑着摇了摇头,带头来到了城南码头。
码头里面来来往往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