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刘一阳似乎不打算放过蓝若,做好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准备,一脸的希冀。
“天地之间有许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灵力虽然不是最强大并且不被打败的,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隐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力量,只是等待时间去证明,等待有人去发掘,我师傅既不是天师也不是什么术士,他不过是用自己有限的能力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也是个优秀的医生,不过我呢,就没有继承他的衣钵,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况且、、、、、、、”况且现在也丢失的无影无踪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况且什么?”刘一阳对于蓝若似是而非的解释并不满意,他恨不得现在就跟着她去看个究竟。
“况且我这次回来纯属度假,不是来普度众生的,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可以去咨询专业人士,我走了!”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口,蓝若转头对他笑笑,便闪身进了屋。
留下仍然一头雾水的刘一阳,他啧啧嘴,自语道:“还是自己体会一把吧!”
夜幕降临了,蓝若悄悄的走出门,背着自己的背包,探头探脑的四下张望,快步的朝外走去,今晚的月色很明亮,虽然隔着一层稀薄的迷雾,却满满的,洒在大地上,在没有灯光的树林里,影子被照得很清楚,在地上,和蓝若一前一后的走着,哼着歌的她心情大好,幽静的小径上只有她重叠的脚步声。
那个秘密根据地不知道是否还在,这么想着,脚步不曾停歇,不远处绵延不绝的山峦在夜色的映照下多了几丝神秘气息,那些不知名的虫鸣声伴随着微风,跟着她的轻快的脚步,一轮圆月挂在头顶上,仿佛在静静的思考她要去哪里,月光洒在树梢上,打下影影绰绰的剪影。
终于,她脸上的笑意更浓,在那密林从中,没有怪石嶙峋,也没有美妙的风景,到处都是枯草的密林里出现一处幽谧的僻静,潺潺的水流声传入耳边,她惊喜的拨开遮挡视线的草丛,见到了那一处久违的清泉,不大的一块地方,从地表涌出一股淡淡的清泉,泉眼的周围堆放着几块光滑的石头,那些长满青苔的石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点点的青光。
索性脱了鞋子,挽起裤腿跳下去,及膝深的水漫过她的小腿肚子,暖暖的水打在脚掌心,痒痒的,却很舒服,她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惬意的坐在光滑的石头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记得小时候,如果有任何烦恼的事情,她都喜欢到这里来小憩,甚至能够呆上一整天,即使是冬季,这里也能有春天的温暖,这一处泉眼只她小小的心里仅有的秘密,后来,也只告诉了戴辉。
想起忙碌的师兄,竟是露出苦涩的笑容,时间能改变很多,甚至能改变一个人的秉性,但是师兄除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以外,脸上似乎总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愁,她不敢问,也不想问,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过问别人的事情,单单一个慕谨修就已经够头痛了。
脱下外套,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衫,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额头上溢出点点的汗珠,她仰躺在石面上,感受着泉眼打出来的水花碰撞在皮肤上,冲刷着这些天无尽的烦恼。
蓦地,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悦耳的笛声忽高忽低,忽快忽慢,甚至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连灵魂都被吸引而去,抑扬顿挫的声调时而将人带到汹涌澎湃的海边,时而调回到幽静的乡间小路上,及时是一个不懂音乐的人,也能被这笛声所吸引,蓝若急忙坐起来,光着脚丫站在石头上,踏出几步,蹲在草丛的边缘朝外面看。
明亮的石头路上走着一排人,约莫有四五个,他们有男有女,僵硬的姿势仿佛一具具尸体,但借着月光,不难看出,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愉悦的,甚至带有一丝丝兴奋,循着发出笛声的地方而去,满脸的希冀。
蓝若心中一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在用邪术害人?她侧耳倾听,笛声似乎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吹响,那悠扬的笛声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慢慢的,清澈的眸子变得浑浊,身体不受控制的走了出去,排在队伍的最后面。
虽然身体被控制了,但她的心还是清楚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中了魔障,那种情不自禁的追随感让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的深渊。
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她隐约感觉到绝望,渐渐的,就要失去意识,行走的步伐很慢,那笛声似乎在等着他们,忽而低沉,忽而高亢,引领着他们不断的朝前走,蓝若动动手指,却使不上力气,背包还在温泉的旁边,现在想拿回来看来是不可能了。
忽然,感觉身体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脱离了队伍,瞬间获得了自由,她转过头看着突兀出现的人,心中隐隐有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