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们!火把照明!”虬髯汉子接过弓箭,双臂肌肉块块坟起,拉弓若满月。
那船夫似乎知晓自己已经被瞄准了,叫声乍止,竟潜入了水中,反应倒也不慢。
“铮”一声闷响,箭支激射而出。
“罢了,这种人死了倒也干净,何必再为此人浪费灵息。”萧驰想道,没有出手阻止。
箭支入水,并未溅起多少水花。
虬髯汉子不知自己到底射没射中,伸手夺过了一根火把,向箭落之处掷了过去。
火光虽只是一瞬,但也让萧驰及众人看清了水面的情况。
血水漫开,染红了一片。且不管那船夫是死是活,至少虬髯汉子这一箭没有射空。
众水匪齐齐喝彩,尽是些阿谀谄媚之词。
虬髯汉子“哈哈”大笑,指着萧驰所处的这座渡船,高声吼道:“孩儿们!拿出弓箭,给那边的家伙们好好下上一场箭雨!不要带火,咱们还要上去掠夺他们的财物,可别断了自个儿的后路!”
“是!”众水匪齐声应道,纷纷放下了手中单刀,各自回舱,拿出了早就备好了的弓箭。
“糟糕!竟要放箭!”萧驰面色微变,不再于甲板上滞留,闪身进了船舱。
“放箭!放箭!射死他们!哈哈哈!”虬髯汉子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扑天盖地的箭雨!
“咄咄咄!”
“噔噔噔!”
一连串的闷响,那些被迷晕了的船客们,皆在昏迷中丢掉了自个儿的性命。
萧驰不断地劈出掌风,在船舱中左闪右避,将近身的箭支尽数崩断,倒也一时无虞。
可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众水匪们迟早会靠近渡船,到那时便又是一场血战。
“罢了,如今溃逃定会被那些水匪发现,倒不如先找个较为安全的藏身之处,待得众匪上船之后,再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萧驰想道,在船舱里寻了个较为安全的角落,撑开了护体炎罩。
箭雨渐止,众匪的喝叫声亦是越来越近。
萧驰仍躲在了角落里,将护体炎罩敛入了体内,屏息凝神,等待着众匪上船。
“砰”的一声巨响,船体剧震,差点将萧驰掀翻在地。
而后,便是一阵急促而又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已经登上甲板了,很快就会过来了。”萧驰想道,抬起了双手,已然凝起了掌势。
可萧驰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火光映出的倒影。
先头数匪举着火把先冲入了船舱,火光便已把萧驰的影子给映到了地板上。
“谁躲在那里?滚出来!”这些水匪们又不是瞎子,自然识破了萧驰的藏匿。
“快滚出来!不然爷爷可要杀过来了!”
萧驰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想道:“真是头疼,看来偷袭的计划是失败喽,只能硬上了,总不能束手待毙吧?”
想罢,萧驰踏起了【横萍渡水】步法,身形如风,迅速奔出,激出数道掌风,取了这几名水匪的性命。
还在甲板上的众水匪亦是听到了船舱里的异动,脚步骤止,提起单刀,成群涌了进来。
“来得正好!”萧驰未有丝毫怵怕,步法更疾,左掌揽出,使的是一招【流星赶月】,掌风所过之处,单刀尽皆崩碎,碎刃扎入众匪心口,叫其立时毙命;右掌则是绕了个回环,使的是一招【回光幻电】,将众匪手上的火把给尽数灭掉了。
“快撤出去!这家伙是个硬点子!得叫头儿亲自来收拾他!咱们别在这枉丢了性命!”
“撤回甲板!撤回甲板!引这家伙出去!”
“快撤!快撤!”
众匪嗷嗷叫唤,方寸已然大乱,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他们的头儿身上,也就是先前放箭的那名虬髯汉子。
“哼!一群废物,也敢做这劫财劫命的勾当?这般实力的水匪,如何还能嚣张到现在?莫非那鹤阳城的城令亦是个无能的蛀虫?”萧驰想道,心中竟有些许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