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也知道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客气，手上玩着一把打火机：“你也别跟我搞特殊待遇，我不吃这套，我知道你怕王金生毁约，我没有别的过分要求，就一点。”

方菲菲沉吟了一会儿，当过兵的人不会做小人之事：“你说，只要是我能接受的。”

“好说，好说。”张扬接着说道，“只要你平常罩着我就行，别让你家男人来骚扰我。”

方菲菲知道他说的是谁，随即一愣：“就这样？”

“嗯。”

“行，没问题。还有，别乱说话，我和孙总只是合作关系。”

“哦，是吗？”张扬手上的打火机转地更欢快了，“那就先这样。”

他挂断电话后伸伸懒腰，黑虎帮？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个帮派的？他没听过，不过看孙越那咄咄逼人的架势，黑虎帮大约是刚刚兴起的，近年才在沪城混的风生水起，而且孙越在那里算是个小头头，只要不做的太过分，警察不会太管他们，多管闲事就没有油水捞。

想到这，心下便有了主意，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试试，过惯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第二天，张扬插着口袋准时到达公司，刚进电梯迎面便撞见方菲菲，抬手打了招呼：“方总早。”

白晃晃的大白牙露在外面，放在一个黝黑的壮汉身上别扭极了，方菲菲脸上的表情僵住，也礼貌地回应：“早，张先生。”

“别那么见外，叫我张扬就行了。”

“张……扬，今天比较准时。”她顺手按下13层的按钮。

“方总，看过最后的晚餐吗？”张扬神神秘秘的问道。

“什么？”方菲菲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张扬一本正经地说道:“传说，耶稣就是被他的第十三个门徒杀死的。”

方菲菲脸上的表情裂地粉碎，良好的涵养阻止她动手：“张扬，若是我是耶稣，我会把革命的萌芽尽早地扼杀在摇篮里。”

“那就好。”张扬看着电梯到了目标楼层，吊儿郎当地撑着电梯门，“方总请。”

方菲菲捏紧手提包，踩着细高跟，咔咔地在他的注视下出去。

刚出电梯便看见孙越早早地在方菲菲办公室门口等着。他满脸灿烂的笑容在张扬出来后就消失不见。

“张扬，我说过让你离菲菲远点。”孙越沉声道。

张扬懒得在大早上和他东拉西扯，径直越过他走到办公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开电脑。

“张扬！你……”

“孙总，请你进来一下。”方菲菲站在不远处叫住孙越，“我有个事需要同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