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收入大牢还未来得及审问。他就自己把自己掐死了!”张恒喝了杯烈酒压惊,“之前发现李清内脏腐烂,像是死了半年。而外表如常,还能行动自如,我就该想到孟老道的!”
“他非得住义庄附近,难道还不擅长赶尸或是道术之类的武功?”
“言之有理。”姜朝自身也是这个判断。
张恒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很郑重道:“所以啊,姜朝,咱们若要调查孟老道,须得好好理个章程。”
最好是自身不去!
“老张啊,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姜朝笑眯眯地道,“你想,独眼牧仁多强势的人物啊,吊打人仙,威霸鄱阳,他都觉得孟老道可怕,孟老道哪能不可怕?说不得已经悟通了天地之门,打开了全身穴窍,甚至已经内外交汇、天人合一的境界,非比凡俗,岂是我们能够贸然招惹?”
张恒顿时热泪盈眶:“就是这个理!”
姜朝果然是聪明人啊,张恒暗自道,一点也不傲慢自大,也不拿自己和下属的性命开玩笑!
“若是咱们单打独斗调查,到了这个地步,此事就得终止了,但咱们是什么人?大义在手的公门中人!自然是回报上级,请来城中名宿及隐藏高手,共同前去调查孟老道,何必我们自己上?”姜朝又不是傻子,有锦衣卫这层皮可以用,还非得自己上门冒险。
在蓉城时,当时的锦衣卫高手就是召集了几个家族的强者,围攻魔头。
至于能不能让孟老道配合交代,姜朝就不太关心了,如果能弄清楚原委,有点奇遇,自然很好,若是不行,自己就可以借口这边线索已断,直接去汝南,会一会江东豪杰,看看江东高手的风采。
我就是这么有责任心的人!
张恒闻言突然一愣,旋即竖起了拇指:“此乃正道也!咱们立刻去禀报孙百户!”
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
“不急,咱们琢磨琢磨王家的事,你说李清为何会从他们家的船里出来,还是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之时?”姜朝一点也不着急。
张恒更不急,孟老道快点得到消息逃掉更好:“会不会王家与孟老道是一伙的?他们在密谋着什么事情,牵涉到汝南大家族的一摊子破事,结果被李清发现,悄悄潜上了船搜查,结果惨遭杀害,然后他们借助孟老道的能力,操纵李清离船,准备去乱葬岗神不知鬼不觉地自我掩埋,谁知被半夜偷东西的水手撞上了?”
他是锦衣卫的积年老成员了,见过了大风大浪,因此倒也推断得像模像样,当然,他故意说错了不少地方,等待姜朝纠正,这是讨好上司的不错法门。
姜朝摇了摇头:“他们不是一伙的。”
“啊?”张恒有这方面猜测,但没想到姜朝如此笃定。
“若他们是一伙的,想要毁尸灭迹何必如此麻烦,夜里绑上块石头丢入江心即可,谁能发现?而且,当时夜深人静,即使有水手撞上,顺手将他灭口便是,何苦将事情闹大后再通过独眼?”姜朝条理清楚地说道。